大安国曾经的太平盛世,因黑契和白契犯边,因天家争权,因天灾,已经不复存在了。

若说来人世间这一遭,他有纵情山水的心,可也不全是如此洒脱心境,否则就不会科举入仕了。

“姝儿说,我便做。”沈行简勾起唇角。

晏姝抬起手指着女神山的方向:“那就用三十年,把女神山收入大安国囊中吧。”

谁能想得到,晏姝今日随手一指,便是大安国未来的三十年。

下午,起风,又是顺风,晏姝回到船舱里,非花给晏姝换药:“少夫人,这是老天都帮忙呢。”

“嗯,总归是有迹可循的。”晏姝轻声说。

这话,非花没深究,晏姝也没再说,她始终相信自己的重生是必定会改变原本的一切的。

晏欢不能,甘棠只算变数,真正布局经营,自己不在乎甘棠,因甘棠从第一次见到自己,一直到这次再遇到,她的不得志,便是天意。

这一夜,听风声,听水声,晏姝睡得很踏实。

同样,也是这一夜,太子见到了傅玉英。

晏姝的亲笔信送到太子手中。

太子看到傅玉英脸色苍白如纸,偏头对秦夫人说:“秦将军,让四小姐快去歇息,再急也不在这一时半刻。”

秦夫人也心疼女儿,谢恩后让人扶着傅玉英下去休息。

太子看过书信,把书信递给了秦夫人。

秦夫人展开书信,晏姝的才华展露无遗,看完书信,秦夫人甚至觉得晏姝如此聪明才智,只在后宅都埋没了,叹她生了女儿身,也窃喜傅家祖上有德,得如此有能耐的儿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