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殿下驾到,不可阻拦!”非花扬声。

众人赶紧起身。

晏姝的马直接进了衙门,她看到白长鹤这些人,只说了句:“祖父。”

沈行简飞身上前,接住了要滚落下来的晏姝。

众人立刻把晏姝送到房间里,白长鹤亲自给诊脉,了缘禅师也担忧的坐在一边。

“这丫头是不要命了。”白长鹤气得胡子乱颤,起身出去叫来了非花。

一问,知道有追埋伏还有追兵,白长鹤转身回来了。

了缘禅师无奈:“白神医,我带来的多数是药僧,出家人也不可大开杀戒。”

“也是。”白长鹤本意确实想要请了缘禅师出手,但强人所难非君子所为。

出去叫来了沈行简。

沈行简问:“姝儿怎么了?”

“日夜兼程,身体都累垮了,既有追兵也有埋伏,你身手不错,护着她,有人追来就把命留下。”白长鹤眉头紧锁,傅少卿明明早就去接应了,人呢?

非花和贺五也被安排立刻休息。

晏姝醒来的时候,看到床边坐着的白长鹤和沈行简,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。

“你可真是不让人省心,傅少卿呢?”白长鹤问。

“我和玉英兵分两路,少卿保护玉英往南望山,他们的速度比我快。”晏姝说。

白长鹤冷声:“你是只有速度不够快吗?你还没有一点儿功夫傍身,嫌命长?”

“祖父,皇上时日无多了。”晏姝说:“请泽盛和祁大人过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