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甘棠看来,傅少衡这八风不动的样子,最迷人也最恨人!

“在我所知里,晏欢死在了武元侯府的家庙里,死在了晏姝被封诰命的三日后,而你的父亲早在你去北望山之前,就已经死了。”甘棠说。

傅少衡撩起眼皮儿看甘棠。

甘棠不躲不闪,盯着傅少衡:“你不信对吧?是我早一步安排人给你父通风报信,你傅家军的内鬼我知道是谁,但你父亲不该活下来,因为他活着,你就会死,果然我的猜测是没错的。”

傅少衡递过来热茶,身体舒缓的靠在椅背上,打量着甘棠。

“就说上一世吧,你在北望山苦战三年,得胜归来,你的真正妻子晏欢在家庙里闹腾的厉害,而你带回来妾室和儿女,晏欢不容,非但你的父亲战死,你的母亲也病故了,你接下了武元侯爵位,而这三年,晏姝辅佐她的夫君赵承煜坐在了兵部尚书的位子,赵承煜为妻请封诰命的三天后,晏欢死在了家庙里,而你并没有再娶,那儿女是部下的血脉,妾室是为了掩人耳目。”甘棠说到这里,依旧心痛,抬起手压了压胸口。

傅少衡缓缓地吸了口气,他看得出来甘棠不像是撒谎,但这一切都没发生。

“你觉得奇怪是不是?”甘棠说:“我也觉得奇怪,为什么我穿越而来,反倒是一切都变了,太子没有死在赈灾归京的路上,晏欢嫁给了赵承煜,晏姝成了世子夫人,武元侯没有战死,除了我之外,还有人在布局,那布局的人只有一个!”

“晏姝。”傅少衡说。

“对!她手段高明,能辅佐草包一样的赵承煜成为兵部尚书,这个人不容小觑,你不知穿越,却不知道还有一种叫重生吧?”甘棠心如刀割,她知道自己遇到了对手,这个对手比自己段位高太多,在那本书里,傅少衡是配角,晏姝才是主角。

傅少衡挑眉:“你说晏姝是重生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