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武帝很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志不在此也好,朕一直都希望做闲云野鹤般的洒脱之人,奈何身不由己啊。”

傅三爷要呕血了,自己眼看着到手的荣光和体面,如此轻飘飘的被长兄给拒了,真真是不给自己一点儿盼头。

承武帝让傅三爷平身。

抬起手压了压额角。

武元侯立刻说:“皇上和皇后娘娘一路舟车劳顿,甚是辛苦,先略小憩,臣告退。”

“好。”承武帝说:“郑相留下来吧。”

武元侯带着众人离开。

承武帝累不累放在一边不说,虽说是打着来看武元侯的旗号,可在场的人除了傅三爷拎不清外,谁不知道是为了郑相来的。

礼数到了,要学会避嫌。

至于承武帝和郑相说什么,跟武元侯府没关系。

晏姝刚出门,就被傅玉瑶挽住了手臂。

“这些日子在庄子上,过得可好?”晏姝笑着问。

傅玉瑶点头:“好得很,父亲每日都会考教我一番,少铎也被父亲带在身边了,玉琴和玉画姐妹俩都喜欢做事儿,能帮衬我不少呢。”

会说的不如会听的,晏姝微微垂首:“三婶母不倚老卖老就行,走吧,咱们去看看,荣五那一巴掌打的不轻。”

“嫂嫂,一路辛苦,歇一歇再去也无妨。”傅玉瑶说。

晏姝拍了拍傅玉瑶的手:“拖不得,帝后不会久留,但也不会立刻就走,她不懂事,得让她懂事。”

“可是个混不吝的性子。”傅玉瑶知道不说不行了,小声嘀咕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