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的事也跟你们交代一下,他在南望山学了傅家的兵法,舅父给了一个名册,白契那边的人都在名册上,三哥极有可能去白契了,人是安全的。”晏姝说。

晏修屹摆了摆手:“没事,人活着就行,早晚能见。”

“或许经过这一遭,修泽会看透很多事了,等有机会我们去白契,他不回来我们去找。”晏修然说。

晏姝知道他们都记挂着晏修泽,自己何尝不是呢。

因要出门,晏姝要回去戴遮面,趁着这个机会,叫了荣五把自己的谢礼一并带回去给岳承显,表示谢意。

荣五回来这几日一直都没回去复命,也是对晏姝表忠心的意思,同时也有心跟岳大爷说明自己的心意,若是别人,岳大爷是不会同意的,但是晏姝的话,荣五有七成把握,毕竟这些贵人们互相赠奴仆早已见怪不怪了。

岳承显在小院里闭目养神,在他旁边摆着已经完全粘好了的博山炉,屋子里有淡淡的檀香味儿。

“属下见过主子。”荣五躬身行礼,手里捧着晏姝的书信:“国安公主让属下给您带来了一封信。”

岳承显接过来书信,狐疑的撩起眼皮看了眼荣五:“退下吧。”

“是。”荣五退下。

岳承显打开书信,从里面取出来一枚指环,翻看后放在桌子上,打开书信。

晏姝在信里除了道谢外,便说了指环的妙用,没写落款,显然是防备自己的。

倒也好理解,公主府和武元侯府之间的恩怨纠葛,晏姝和自己的女儿之间也是有人命在的,她倒是个坦诚又谨慎的人。

拿起来指环戴在拇指上,岳承显看了眼博山炉,他要让张月华死的心服口服,就不能得罪晏姝,因唯有晏姝才可能请蔺山君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