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姝勾起唇角:“夫人,你都可以开府了,规矩还没学好吗?见到本宫不大礼参拜,这要是传到父皇耳中,对你可不利啊。”
“你不要脸!”晏欢气得抬起手指着晏姝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什么路数!晏姝,你本可以和我姐妹情深,偏偏你害我到如此境地,竟还敢大言不惭?”
晏姝微微扬起下巴:“晏欢,听你这意思是对现在的处境很不满啊,是父皇待你不好?封你为夫人不是抬举了你?难道你还想在宫里站一席之地?”
“你!”晏欢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晏姝缓缓摇头,走到椅子前,大大方方的坐下了:“你残败之躯,当知足,虽说在民间,外室是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,可你不同,你是父皇的外室,比好多官眷都更有脸面的,知足吧。”
“晏姝,你就不怕我和你同归于尽?”晏欢哪里控制得住情绪?晏姝这明摆着来气自己的。
晏姝抬起手整了整自己指上的镶宝戒子,撩起眼皮儿笑问:“你怎么跟我同归于尽呢?”
“我!”晏欢如遭雷击的憋回去了后面的话,她冷冷的盯着晏姝,虽然自己不愿意承认晏姝厉害,但防备她是必须的。
晏姝见晏欢不说了,心里还有点儿失望,本来这一遭就是想探一探晏欢虚实的,她不说,自己怎么能找到蛛丝马迹呢?
“晏欢,这本是威远侯府,虽说如今没有威远侯了,可你似乎不知道,萧子慎到现在都没有归案,你猜他有一天回来,看到这个院子里住着你,会不会一怒之下送你去黄泉啊?”晏姝啧啧两声:“别人不知道你和我势同水火,而我很愿意在世人面前表现出姐妹情深来,萧子慎动我不得,动我的好姐姐,似乎也能一泄心头之恨呢。”
晏欢握着拳头的手在微微颤抖,突然笑出声来,那笑声空洞的让人不舒服。
“晏姝,你想要等太子登基,你拼了命为东宫做事,武元侯府上下一心站队太子,可你难道不知道吗?真正该登上那个位子的人,根本不可能是李宏治!”晏欢死死地盯着晏姝,她虽然笃定晏姝和自己一样是重生归来的人,但总有那么一点儿不相信,也不愿意相信晏姝从一开始就在布局。
晏姝愣了一下,看着晏欢:“你说什么?我怎么听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