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花立刻出现在门口,拦住了晏景之的去路。
晏景之大惊,回头看着晏姝:“你要作甚?”
“带你回京啊。”晏姝起身,慢腾腾的走向晏景之:“你怕被晏修泽连累?倒也不必,你投靠宗家,在文洪县鼓惑百姓和朝廷作对,这就足够给你定罪了。”
晏景之脸色苍白:“你!你胡说,我没有。”
“宗家不过是地头蛇,但宗家背后是楚玉琥,楚玉琥背后是楚展,楚展背后是二皇子,文洪县的望江山里给白契的毒医提供帮助,你曾是朝廷命官,里通外国,勾结白契,这个罪名够不够斩立决?”晏姝饶有兴致的看着晏景之的神情:“既是撞到了我手里,想要全身而退?”
晏景之发现自己错了,一错再错,他早就知道晏姝是自己的灾星,只恨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孝字大过天,还要来找她!
把心一横,晏景之直接跪下了。
晏姝不露痕迹的躲到了一旁:“求活?你的活路早就被你自己作没了,你以为晏泽盛听你安排,接近宗家是为了仕途?不妨告诉你,不过是计罢了。”
晏景之磕头在地:“姝儿,放过为父吧,为父从此以后再不会出现,生死都跟你没关系,你尽可回去京城享受富贵荣华,我去街边要饭,都不会再提你一个字,可行?”
“你想要败坏我的名声?”晏姝只觉得可笑:“放你不可能,我也不在乎名声,晏景之,本来我还想着没机会为母亲报仇了,谁能想到你竟把机会送到我手里了,在世人眼里你是我的生父,可你心知肚明,我们和曾有过父女的情分?”晏姝都懒得跟他白扯,吩咐非花把人押送到晏泽盛那边,国有国法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