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带着楚玉琥逼迫宗家供养白契巫医在望江南里养毒人的证据,上京告状。”晏姝看着宗芙蓉,问道:“你可敢?”
“民女敢。”宗芙蓉毫不犹豫的说。
晏姝点了点头:“我会护你周全,但宗家除了你之外,不能留下活口,你若心里记恨我,也无妨。”
宗芙蓉赶紧跪下:“民女不恨,民女只恨一直都束手束脚,无法为那些可怜的百姓略尽绵薄之力,更恨我父害死了郑相。”
“郑相?”晏姝审视着宗芙蓉。
宗芙蓉回道:“民女并不曾见过郑相,但郑相的事迹听到很多,往京城的镖师说了很多,郑相是难得的青天。”
“这样啊?”晏姝没继续问,也没再提郑相,话锋一转:“你要押送岱钦进京,岱钦是白契巫医,活着的证据,但岱钦不是犯人,而是不忍残害寻常百姓,愿意投靠大安国的人。”
宗芙蓉疑惑:“公主殿下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他可信吗?”
“放心,是我们自己人,真正的岱钦没机会去京城的。”晏姝端起茶抿了一口,缓缓地放下茶盏:“宗小姐,此间事了,天大地大,你就自由了。”
宗芙蓉想到吴嬷嬷,心里一阵难过,她所求的便是自在,想要带着吴嬷嬷隐居到山林中,如今孤身一人,心里都空荡荡的了。
“你只需按照我说的办。”晏姝说:“这几日宗小姐先休息,等时机合适,送你北上入京。”
宗芙蓉谢恩后离开,她没问关于宗家的任何事情,从她决定离开的那一刻开始,她便和宗家再无关系了。
晏姝起身,东珠赶紧跟上来。
白长鹤正在给周福根行针,这个孩子简直成了毒人,不过脉象还好,有救。
晏姝进来的时候,白长鹤听脚步声就知道是她:“着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