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芙蓉这一天什么都没做,宗奇和宗夫人也没有再来,院子里静悄悄的,唯有酷暑燥热,让人心里安静不下来。
天色渐渐晚了,西南风越来越大。
吴嬷嬷又给宗芙蓉重新上药,包扎了伤口后,取出来一套湖蓝色的衣裙,小心翼翼的帮宗芙蓉穿戴好,端详着小姐的模样,忍不住眼角眉梢都染了笑意,她伺候大的姑娘长得真好看啊。
衙门里,晏姝和傅玉宁都站在院子里,西南风吹在脸上,两个人的表情如出一辙的凝重。
“姝儿,我带人去守在山脚下。”傅玉宁说。
晏姝眺望着望江山的方向:“还不着急,这风来的正好,但要等夜深才行。”
傅玉宁缓缓地吸了口气:“好。”
有上次剿匪的事,很多百姓都噤若寒蝉了,一旦有风吹草动,应该不会造成太大的伤亡。
烧山,晏姝的心情也凝重,这是功过难定的事。
杏花从外面进来:“少夫人,二小姐,沈氏的粮食运到渡口了,宗奇亲自去渡口接应了。”
晏姝点了点头,好!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,这次若宗奇不死,算他命大!但也只是不死,宗家必须连根拔了!
夜幕降临,风势不减。
望江山上,蔺山君和傅少卿站在风口,猎猎风声中,两个人都在看天,云四合,只是不知道会不会下雨。
“送消息,子夜点火。”蔺山君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