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宗奇脸色一沉,冷声:“你这是作甚?虽说家里娇宠着你,可没让你少教养,还不向泽盛赔罪?”

宗芙蓉冷冷的看着晏泽盛:“你需要我赔罪?”

晏泽盛起身一礼:“宗小姐何须赔罪呢。”

“不用赔罪,那便是我说对了。”宗芙蓉看着晏泽盛:“空有皮囊,虽读了圣贤书,可也没有断了你的习气,沽名钓誉与你生父如出一辙,虽穿了官服在身,可你都不如贩夫走卒!”

“带出去!”宗奇被气的都要翻白眼了,平日里温顺的女儿今日是得了失心疯不成?如此羞辱,自己都下不来台了。

晏泽盛容色不变,微微垂眸:“宗小姐教训的是。”

宗芙蓉这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,真是憋气窝火,吴嬷嬷已经脸色惨白的过来扶住了她,低声劝慰:“小姐,随老奴回吧。”

“嗯。”宗芙蓉也不拖泥带水,跟着吴嬷嬷转身就走。

回去的路上,吴嬷嬷语重心长的说:“小姐啊,何须闹这一场啊,老爷发起火来,回头还不是小姐遭罪?这么多年都忍了,但凡能嫁出去,都好为以后谋划。”

“我瞧不上晏家子。”宗芙蓉说。

回到了自己的院子,吴嬷嬷才说:“晏大人好在年貌相当,小姐啊,咱们府里的姑娘可出去几个了,没名没分不说,谁管过她们生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