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芙蓉不再多言。
这一盏茶还没喝完,果然有人来报,郑相真的死了,国安公主已经差人送消息回京,灵柩如何处置,还需要等朝廷的消息,暂时要存放在义庄的地窖里。
这消息要比晏泽盛的消息更可信,宗奇心里别提多高兴了。
宗芙蓉看着兴冲冲离开自己屋子里的父亲,拿了帕子悄悄拭泪。
伺候在身边的吴嬷嬷过来,柔声:“小姐,别伤心,若是被人看到,可就没有你的好果子吃了。”
“郑相乃国之柱石,可叹啊。”宗芙蓉取出荷包递给吴嬷嬷:“奶嬷嬷,寻个面生的人去义庄外面化一些香烛纸钱,以资前路,也算是我对他老人家的敬畏之意。”
吴嬷嬷知道小姐心里难受,也没再劝,接了荷包去外面寻合适的人为小姐去办事。
衙门里,乔嬷嬷露了一手绝技――易容术。
郑相成了个老仆模样,乔装成了车夫,亲自送装着替身的灵柩去了义庄,回来的时候,郑相便住在了沈竹君的院子里。
夜深人静,晏姝闭目养神,她这几日都睡不踏实,脑子里很多事情都在反复出现,不停的推演,深怕一子落错满盘皆落索。
非花过来立在床边。
晏姝缓缓睁开眼睛:“怎么了?”
“少夫人,非花有些担忧。”非花说。
“嗯?”晏姝坐起来:“担忧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