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?自己能坐在这里和晏景之周旋,就是为了能直接找到时疫的根子,尽快让此地恢复往日的安宁,宗家这条地头蛇,必须要斩之!

“父亲,为何他要见我?”晏泽盛说:“郑相岂不是比我更合适?我只是此地知县,微末的官职,没什么大用,就连沈行简和祁世儒,此间事了都是要回京任职的呢。”

晏景之冷嗤一声:“你啊,别忘了,为父也混迹官场多年,天高皇帝远的地方,知县可比皇权更管用!至于沈行简和祁世儒,他们跟武元侯走的太近,不会有好下场的,我儿还没看出来吗?这宗家看似不起眼,可背后靠着的楚家?那楚家背后是谁啊?”

“二皇子?”晏泽盛心底一片冰凉,这样的晏景之,活在天地间,有什么用?都不如贩夫走卒。

晏景之赞赏的点头:“所以,郑相死不死在这里,那要看对我儿是不是有利。”

这话让晏泽盛当机立断下了决心:“父亲尽管安排,我要见宗家家主,越快越好。”

竟然都敢对郑相出手,这绝不可能!

郑相是国之柱石,折损在文洪县,自己百死难辞其咎!

晏景之只当晏泽盛开窍了,欢天喜地的出去找宗奇了。

晏泽盛提起笔写了一封信,封好后交给玉红袖,让她在自己离开后,差人把书信送到衙门里去。

玉红袖也不问,收下书信让知意把热汤和热饭端进来,一转头的工夫,晏泽盛竟靠在椅子上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