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洪县的前知县叫宗胜,宗家是一方豪绅,宗家女嫁给了楚玉琥,病人能偷走二十几人送去京城,试图让时疫爆发,如此看来,我才推测是个阴谋。”晏姝说。

傅少卿缓缓点头:“确实有道理。”

“宗家背后势力有些复杂,可能有江湖门派撑腰。”晏姝看傅少卿:“长兄,可否查一查宗家到底仰仗的是什么人,望江山不让官府踏进半步,我怀疑那是放毒的地方。”

晏姝嘴上说怀疑,但心里已经十分笃定了,上一世楚展过来应对时疫,没有白长鹤助阵,没有了缘禅师和药僧,更没有傅少卿的医道门和沈家的草药、粮食支援,但时疫都没掀起来多大的风浪就结束了。

虽手段令人发指,可效果确实显著。

本来在京城,晏姝还想不通为何现在能人扎堆来文洪县,反而如此艰难,成效还不明显。

现在,想通了。

傅少卿起身,负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,片刻停下来说:“我们方向错了,从到文洪县就想着治病救人,没人想到这是一个阴谋,望江山背面就是古纳河,古纳河对面就是白契,如今南望山开战,白契几乎人人都认得草药,若是下毒,简直太便利了。”

“所以,这里的人叛国?”傅玉宁脱口而出。

晏姝低声:“不是这里人叛国,叛国的人在京城,楚玉琥和楚展是同宗。”

傅玉宁噗嗤笑了:“就这局面,那昏君还想要傅家兵权,真真是找死!亡国之君!”

“二妹慎言。”傅少卿坐下来:“大安国有昏君是百姓的劫难,亡国是断然不行的,太子即位就会改天换地了,我们傅家可以再观望。”

晏姝也是这样的想法,所以压低声音说:“父亲猜测有人会对当今动手,或者说已经动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