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世儒都哭了,他好话说尽,打从他们来到文洪县,粮食给了,药给了,可这些人却如同逆子一般贪得无厌,更见缝插针的不断寻找机会闹事,若这么下去,自己对不起晏姝的救命之恩。
犹记当初晏姝问自己如何治疗时疫,自己是多么的侃侃而谈,可人心有异,让他无地自容。
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这人一天比一天多,闹事的人一天比一天凶,偏偏他们还不能武力镇压。
突然,有惨叫声传来,紧接着有人大喊:“朝廷的人杀人了!大家快看啊,他们就是没有把我们当人看!”
祁世儒立刻往前来,只见一个人躺在地上,满脸是血。
“是谁?”祁世儒不知道是谁动手了。
其中一个府兵站出来,眼圈泛红:“大人,我没动手,是那个人往我的杀威棒上撞啊,我冤枉啊。”
话音还没落下,几个壮汉冲上来就抓府兵,那架势像要把府兵活吞了似的。
这边闹腾的厉害,晏姝的马车已经到了人群外面:“二姐,冲进去。”
傅玉宁点头,翻身下马。
晏姝看了眼非花也翻身下马,跟傅玉宁腾身而起,两个人踩着人们的肩膀,在那些百姓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傅玉宁和非花已经到了人群中,傅玉宁看到被压在地上的府兵已经满脸是血了,低声:“非花,救人!”
非花断喝一声,如舌绽春雷: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