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大爷相邀,是想说什么呢?”晏修然问。

岳承显微微点头,都说晏家几个儿子都被周氏养废了,实则不然,这二位虽然脸色不好,可也没拂袖而去,年纪不大,定性还是有的。

请二人进屋落座,岳承显让阿余取来了匣子,递到晏修然面前。

晏修然打开看了一眼,微微蹙眉,盖上匣子推回到岳承显面前:“无功不受禄,这份礼太重了。”

“不重。”岳承显说:“京城虽大,可天底下的买卖却不多,能把买卖做成规模的人更是少之又少,而我赠这些铺面和银钱给二位,并不是有所图,而是分文不取,只有一个条件。”

果然,老天爷才不会掉馅饼呢。

晏修屹笑了:“岳大爷,按理说我们是晚辈,又出身寒门,哪里受得住这样的诱惑?但世间的钱财也好,生意买卖也罢,都不能受人钳制,所以,不收。”

“张月华刺杀你们的妹妹,是我的人救了她,我的条件是不让安阳张氏在京中立足,这并不是难以完成的事,你们也不同意?”岳承显说。

这句话,哥俩都站起来了,晏修屹瞪大了眼睛:“你说谁刺杀我妹妹?”

“看来你们兄弟二人并不知道,顺天府已经在查办了,一问便知。”岳承显拍了拍自己毫无知觉的腿:“我的母亲死得蹊跷,国安公主知道隐情,我得到她指点,找到了证据,这算是我的回报,至于安阳张家,杀母之仇不共戴天,但我身份特殊,不能在人前走动,所以赠与厚礼,也会动用关系,只要你们兄弟二人不让我失望,我不管武元侯府和长公主府的恩怨纠葛,只想要尽孝。”

晏修屹看晏修然,兄弟俩缓缓坐下,晏修然打量着岳承显:“张家若安分守己,我们兄弟只是寻常生意人,你尽可放心,对我妹妹不利,我们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,但这跟岳大爷没关系,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