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门,晏姝哪里还有憔悴的样子?

三人直接去了迎晖院,杏花让人准备浴汤,杏花和梨花吓坏了,不过不耽误忙里忙外准备换洗衣物。

晏姝吩咐杏花:“派人去给车夫收尸,车夫的家眷要好好安抚,抚恤银两多给两倍,车马不用管,若是顺天府要带走车夫的尸体,那也要见到尸体,准备棺椁之物,接车夫的家眷入府。”

杏花领命退下。

傅玉琅和傅玉宁坐在旁边,等杏花走后,傅玉琅问:“姝儿,可有怀疑的人?”

“不用怀疑,是公主府的掌家夫人张月华。”晏姝并没有任何隐瞒:“救我的是公主府的岳承显,两夫妻在斗法,岳承显要查李溶月的死因,我已经告诉了一些线索。”

“找死!”傅玉宁握紧了拳头。

晏姝摇头:“二姐,我们不能轻举妄动,这个时候有人刺杀我,恰恰是大好事。”

“怎么还成了好事?”傅玉琅疑惑的问。

晏姝说:“我要去文洪县,折子这个时候应该送到皇上面前了,紧接着就得了消息我被刺杀,以皇上多疑的性子,断然不会觉得是张月华这种寻仇的手段,所以他会认为朝廷有人想要把时疫闹大,这样的话,就算我去了文洪县,不管成败都是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