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沈竹君拍案而起:“胡闹!”

“舅父。”晏姝起身,恭敬地行礼:“舅父息怒,听姝儿细细说来。”

沈竹君叹了口气,只能坐下来:“你也坐下来慢慢说。”

吩咐守仁送热茶进来。

晏姝深吸一口气:“舅父知道文洪县若不能安稳下来,表哥、祁世儒和晏泽盛都难逃罪责,这三个人跟我的关系都非同一般,也是我为了保命,保住侯府,甚至亲人们早做的布局。”

沈竹君抿着嘴角,看晏姝。

“帝心难测,去年九月开始,当今就想要侯府的兵权,若只是要兵权也就罢了,更想要把侯府连根拔出,鸡犬不留,姝儿在那个时候嫁到侯府,若不如此布局,只怕难逃一死的下场。”晏姝说。

沈竹君下颌线绷紧,虽没说话,但心里恨不得活活打死晏景之再鞭尸,此等狼父,不配活在人间!

“所幸步步筹谋,侯府已有转机,但文洪县里有一个人是姝儿的心腹大患,若非姝儿亲自去,只怕文洪县就难以安稳。”晏姝说。

沈竹君反倒不生气了,问:“你说的是晏景之?”

“嗯。”晏姝确实怀疑晏景之,极度自私又喜沽名钓誉,寻常百姓哪里敢跟官府对抗,生死关头,衙门里有活路,按照常理都是衙门里怎么说,百姓就怎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