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,不单单食府的生意不好,云皂铺子的生意也一般,虽说预防时疫的云皂有了,后来更是免费赠香囊,可还是门可罗雀。

要说人多,也就济世诊堂门口人不少,但凡有个头疼脑热都不敢耽搁,生怕得了时疫而不自知。

金子再回来的时候,满头大汗:“东家,是宫里头的人,具体不知道是哪一位,他们去了北城的一处宅子里,那宅子是沈家的。”

“沈家?”晏姝都颇为意外,问:“是沈祭酒家?”

金子点头:“少夫人,这不会错的,我的那些兄弟们对京城了若指掌。”

晏姝眉头微蹙,周琳已经把宫里的几位搅得如此不安宁了吗?四皇子的外祖家便是沈祭酒家,按理说身为祭酒的沈良玉不该是个如此沉不住气的人,她以为最沉不住气的应该是二皇子和贤贵妃。

傅玉英让金子带领兄弟们继续看着京里各家的动态。

“父亲说周琳很可能会给周明道谋个兵部尚书的官职。”晏姝说。

傅玉英眼底有鄙夷:“周家本就不是能上得了台面的门庭,能用如此手段也不足为奇,只要晏欢不对嫂嫂不利,我便不会搭理她们的。”

“晏欢所求甚大。”晏姝当然知道晏欢会找自己寻仇,不过在晏欢的心里,自己的份量还真不重,毕竟现在的晏欢还笃定武元侯府必定会倾倒,而自己也会因为武元侯府的倾倒而死掉的。

傅玉英疑惑的看着晏姝:“嫂嫂,难道晏欢也想要入宫?”

这倒是让晏姝心里豁然开朗了,晏欢想要入宫也可以理解,但这一次晏欢必定会依附在二皇子身边,而不会像周琳这般一门心思的爬上龙床,甚至周琳爬上龙床最大的可能是这一切都是晏欢的安排,若是如此的话,晏欢还真是少见的长脑子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