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笑被李嬷嬷看了个透,三夫人瞧不起六小姐的神色,都懒得掩饰了,嫌弃六小姐是庶出,她的眼皮子是太浅了些。

傅玉瑶热络的请三夫人坐在上座,自己则坐在了傅玉琴和傅玉画身边,傅玉画胆怯的靠在最后边,缩手缩脚的模样,傅玉瑶看似无意的握住了傅玉画的小手,笑吟吟的说:“玉画妹妹今年也十岁了呢,长得正好看。”

傅玉琴扫了一眼傅玉画,那眼神暗含警告,傅玉画下意识的要抽回自己的手。

傅玉瑶回头,笑眯眯的说:“玉琴妹妹,你和玉画感情一定很好吧?”

“那是。”傅玉琴笑着回道:“母亲耳提面命,说咱们傅家可没有那么多规矩,孩子不分嫡庶的。”

傅玉瑶说:“三婶母教导的好。”

“这不是嘛,虽然玉画年纪还小,这次进京也一并带过来了,养两年也要及笄了,在京中能配个好姻缘,以后就不愁了。”傅玉琴说。

这话让傅玉瑶的笑意都深了两分。

不等傅玉瑶说话,三夫人冷了脸:“你个不知道羞口的,把你娇宠的都口无遮拦了,就算是在自家人面前,说话也的三思。”

“母亲教训的是。”傅玉琴吐了吐舌头,一派小女儿的姿态。

傅玉瑶说:“三婶母言重了,姐妹之间没什么不可言的事,这边的绣娘手艺也极好,回头让福伯安排绣娘过来给妹妹们量体裁衣。”

三夫人笑了笑:“我们来京城啊,要给侯府添麻烦了。”
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的话,三婶母是长辈,也能体会掌家的不容易,嫂嫂是个爽利的性子,做事从不偏颇,但也是个极重规矩的人,所以那日没能让三婶母一家入城,三婶母必定会体谅的,对吧?”傅玉瑶大眼睛扑闪着,望着三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