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如此,武元侯却一扫疲态,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。

四喜松了口气,他这是拜师后第一次单独被委以重任,能让侯爷快些好起来,他觉得师父一定会很满意的。

三夫人得到消息的时候,一阵风似的来找傅三爷了。

“这是什么事儿?哪有同胞兄弟都没有那些奴才下人重要的?这是拉开了架势,让你下山去拜见呢。”三夫人阴阳怪气的说。

傅三爷清了清嗓子:“那就去,我毕竟是弟弟,你跟孩子们一道去,别说咱们不懂礼数。”

三夫人翻了个白眼儿,不耐烦的说:“罢了,罢了,当年若是你袭爵,何至于现在我们一家子都要低三下四的,你不袭爵,我们的儿女们就永远也别想抬起头来,父亲就是偏心的!”

傅三爷不吭声。

三夫人觉得无趣,去外面安排了。

傅三爷一家子下山到榆旺村里,福伯这些人还没有散去,这顿饭吃的高兴也悲凉,除了武元侯外,都染了醉意。

亲卫进来禀报:“侯爷,三爷一家过来了。”

武元侯抬头看着门口往这边张望的三弟,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快叫他们进来。”

“大哥。”傅三爷轻提袍子一角,快步进来,单膝跪地伸出颤抖的手抚上武元侯空荡荡的袍子,哇一声就哭出来了。

武元侯微微叹了口气,抬起手轻轻地抚在傅三爷的肩膀上:“好了,都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