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离开东门,守在这里的家丁回去送信儿。

晏姝相信福伯会安顿好傅三爷一家,至于他们怎么想自己不在乎,回头有侯爷在呢。

她有些想不明白了,难道族里的人对京城发生的事一无所知?这个时候还到京城来,不是添乱吗?

傅家上下齐心协力已经习惯了,冒出来傅三爷这一家,让晏姝心里都不顺畅了,若不让傅三爷一家规规矩矩的,傅家就不是无漏,被人抓到了把柄,那还了得?

庄子上,傅三爷和家眷安顿下来后,叫了福伯过来。

福伯进门来,先行礼后,才说:“三爷受委屈了,如今京城四门紧闭,时疫已经到京城了。”

“你说时疫到京城了?”傅三爷脸色阴沉的看着福伯。

福伯沉声:“三爷,您从昌洛一路过来,难道不知时疫凶险?”

这话问的傅三爷脸色更难看了,打量着福伯,他虽极少来京,可京里的事还是知道一些的,特别是这些被安置在京城麒麟山荣养的傅家军老人儿,可以说是长兄的逆鳞。

还真是端谁的碗,服谁的管,京城里的一个奴才都敢这么质问自己!

福伯倒也不惧,虽说年纪不小了,可打从入傅家军那日,就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,傅三爷不懂事,侯爷如今多么艰难?做为胞弟不想着为侯爷谋个太平,竟还往京城钻,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