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为武元侯府拼命呢,殊不知这傅少衡简直就是个畜生!

“要学兵法吗?”傅少衡问。

“学!”晏修泽支撑着坐起来,他断了一臂后,身体虚弱的厉害,要不是一腔怒意,他都没想到自己能坐起来。

傅少衡满意的点了点头,看着晏修泽空荡荡的左袖:“幸好还能写字,我口述,你记录,只有三天时间,学多少看你的造化。”

晏修泽问:“笔墨纸砚呢?”

“送进来。”傅少衡吩咐门外候着的亲兵。

亲兵非但准备了笔墨纸砚,还准备了桌椅和灯,帐篷里点了灯后,亮堂了不少。

晏修泽默默地研墨,傅少衡坐在一边闭目养神,偶尔看一眼晏修泽,见他提起笔的手都在颤抖,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兵者,诡道也……”

他语速不快也不慢,刚好是晏修泽必须要全神贯注才能记下来,傅家有兵法奇谋三十二卷,傅少衡早就烂熟于胸了,他倾囊相授,晏修泽是一声不吭。

夜深了,傅少衡停下来:“今日乏了,明日再来。”

“你不去救太子?”晏修泽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,中蛊之后,日渐衰弱,解蛊的时候要了他半条命,如今写了两卷兵书,说话的声音都打颤了。

傅少衡看晏修泽:“救啊,不过,不着急,着急不就中计了吗?”

晏修泽瞬间无话可说了。

傅少衡离开后,有兵士抬着热水进来,那热水都是草药的刺鼻味道,晏修泽第一次不拒绝,喝了兵士给的药,脱下外衣坐在浴桶里药浴,肌肤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,他非但要学兵法,还要活着回京,要回去告诉那个人头猪脑的晏姝,她没好下场,傅少衡会休了她!

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聪明了,傻子!一家傻子,都被人害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