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修然和晏修屹都说不出话来了,他们都比晏姝大,记得的更多,他们曾经对晏姝的憎恶,那些往事都历历在目,如今被欺负了晏姝选择原谅他们了,他们却不知道如何自处了。

“舅父。”晏姝起身到沈竹君跟前,就要大礼。

沈竹君伸出手扶住她:“姝儿,自家人,有话尽可说。”

“我想请舅父做个见证,母亲留下的嫁妆一分为四。”晏姝说。

沈竹君摇头:“那些嫁妆舅父做主送给姝儿了,要是让舅父做见证的话,那就听舅父一句。”

“您说。”晏姝说。

沈竹君让守仁送上来热茶,趁机让几个孩子都平复一下情绪。

等他们都冷静下来后,沈竹君才说:“姝儿,你的外祖家受了你的恩惠太大,皇上御赐的匾额对沈家来说是无价之宝,这些年来,外祖家并没有为你们兄妹几个作过什么,对不起你们的母亲,也对不起你们几个孩子。”

晏姝摇头。

“你外祖母回去缙云后,沈氏一族的族老们一致同意,由我出面,在京城为你们置下产业,这产业十万两白银作本钱,沈家只需要挂个名,所有收入都是姝儿的,这是沈氏一族的回报。”沈竹君说。

晏修然和晏修屹惊到了,但看着晏姝,又觉得她好像做了多少大事都没多意外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