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姝有些紧张,在侯府里,真正从一开始就坚定护着自己,让自己有亲人感觉的婆母是头一次给自己写信,接过来书信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,刑寂立在一边,从夫人出征后,他一直都是少夫人的暗卫,任何时候少夫人都如定盘星一般,唯有这一刻露出了担忧之色。
拆开书信,晏姝看到婆母的字迹,心情慢慢的平静下来了,逐字逐句看到最后,整个人都如坠冰窟,晏修泽啊,他到底还是有点儿母亲的血脉在的。
“刑寂,去南望山接晏修泽回京。”晏姝说。
刑寂恭声:“是。”
刑寂走后,晏姝让杏花送热茶进来,她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喝茶,一直到夜深。
“少夫人,身体要紧,夜深了。”杏花柔声说。
晏姝望着外面黑沉沉的夜:“再给我续茶吧。”
杏花头一次见到少夫人这样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,续茶之后悄悄让梨花去请陈嬷嬷过来,如果能有人安慰少夫人,唯有陈嬷嬷了。
陈嬷嬷本来都歇下了,听说晏姝心情不好,急匆匆的过来。
“姑娘,怎么了?”陈嬷嬷进门,问。
这一声姑娘,叫得晏姝眼圈泛红,她真的太了解陈嬷嬷了,有外人在会叫自己少夫人,在自己人面前会叫自己小姐,若是叫自己姑娘,那必定是担忧的狠了。
转过头:“奶娘,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和晏修泽他们好好相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