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,怎么说也是妾的旧主,也算是尽了主仆情谊。”香草柔声说。
大门缓缓的关上了。
在晏修然和晏修屹的心里,关上的哪里是一扇门,是轰然倒塌的家。
“大哥。”晏修屹眼圈通红,强忍着眼泪。
晏修然微微摇头:“别哭,我们去投奔舅父吧。”
明明是京城,生于斯长于斯却成了无家可归之人,兄弟二人来到沈府门外,犹豫着上前敲门。
守门的小厮请二人入内。
两个人看着院子里正指挥仆从的陈嬷嬷,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般,快步过来:“嬷嬷。”
“大公子,二公子。”陈嬷嬷又惊又喜:“都回来了,好!好!快随老奴过来,这就安排院子。”
晏修然和晏修屹终究是忍不住哽咽了,晏修然问:“嬷嬷,我们刚从那边来,香草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
陈嬷嬷叹了口气:“大公子,那些事情都过去了,你们如今也都能自立门户了,放下吧。”
“可有隐情?”晏修然问。
陈嬷嬷抬头看着晏修然:“大公子,若想要问隐情,老奴去请小姐过来如何?”
“不,不用。”晏修然这个时候哪还有脸见晏姝:“也不用告诉晏姝我们回来了,我们、我们明日就走。”
陈嬷嬷欲言又止。
“舅父呢?”晏修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