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母亲指使我的,说傅玉宁腹中孩子会让我后患无穷,她!她逼着我要把这些事情处理干净,我被逼无奈,才出此下策。”
被指的吴香兰尖叫着说:“表哥!你怎么能害我?我没有!”
晏姝淡漠的看着他们狗咬狗的场景,始终都没做声,意犹未尽,她觉得太容易了,这么容易,自己就不能步步紧逼,当然该罚是必须要罚的,只不过这个罚嘛,看谭庸怎么处理了。
谭庸让文书拿来卷宗,这上面把大堂上每个人的一言一行都记录的清晰明了,让武元侯夫人和赵炳文签字画押,包括上堂作证的人都一并按下了手印后,谭庸来了句择日宣判,涉案人员都押入大牢,吴香兰因身怀六甲,监外看管。
晏姝离开衙门。
谭庸和师爷回去了后宅商量案情。
长平侯因之前不知情,被放回去了。
“大人,怎么判都不妥当,长平侯惹不起,国安公主也不是咱们惹得起的。”师爷说。
谭庸看着师爷:“你的意思呢?”
“长平侯几次朝堂上对大人不敬,更明目张胆以势压人,此举看似是对大人,实则是对皇权不敬。”师爷意味深长的看着谭庸。
谭庸笑了:“正合我意。”
第二天早朝,谭庸的奏折就送到了承武帝的面前了。
也就是这一夜之间,顺天府门外排起了长长的队伍,都是状告长平侯府的,有告长平侯夫人欠钱不还的,有告长平侯始乱终弃的,有拿着老侯爷的玉佩要认祖归宗争夺家产的,谭庸看着面前一摞状纸,感慨一句:“放眼京城,唯晏姝惹不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