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姝看着张月华:“岳夫人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“我想要高价收购东升粮铺,傅少夫人尽管开价。”张月华微微的往后靠在椅子上,现如今虽说皇上没有下旨收回武元侯府的爵位,但这已经板上钉钉的事了,晏姝虽有公主的身份,可一个义女,若真论起来,身份哪里越得过去自己?
若非知道晏姝是个心思深沉,手段狠辣的人,张月华连客套的话都不愿意说的。
晏姝笑了:“岳夫人不愧是安阳张家的人,在商言商,这买卖谈不成。”
“若不然,你也可以收了我手里的粮铺买卖。”张月华说。
晏姝摇头:“这个买卖若想要长远,守正持中才行,岳夫人做的买卖,我接不住。”
“晏姝,这是天大的好处,你不要?”张月华发现晏姝在自己面前总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。
晏姝撩起眼皮儿看着张月华,淡淡的说:“岳夫人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各自安好不行吗?若你动了心思要把京城粮铺生意都握在手里,我就不得不提醒岳夫人一句,我刚好认得蔺山君。”
张月华脸色大变:“你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一片好心。”
“我也并无恶意,还是那句话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晏姝起身:“告辞。”
晏姝下楼去,张月华的脸色铁青,坐在这里半天都没动弹,她以为长公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怎么就忘记了白长鹤给长公主看过病,这个把柄竟然落在晏姝手里了。
怎么办?
张月华眉头紧锁,良久起身下楼,坐上马车吩咐道:“去别院。”
别院,是张月华在公主府外的宅子,也是当年张家给的陪嫁之一,这些年来别院里的人都是张家安排的,目的是保证张月华即便是离娘家很远,但在京城依旧有退路。
别院里的管事是张家的老人儿,见到张月华来,一直都陪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