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姝听明白了,记在心里,同时对甘棠更好奇了,傅少衡不会带她出征,自己可以等甘棠送上门,若论沉得住气,甘棠绝不是自己的对手。

当晚,白长鹤把四喜安排在武元侯身边,后续处理伤口的事交给了四喜,他和了缘禅师连夜离开京城,去往文洪县。

翌日,傅少衡陪着武元侯去早朝,今日要论功行赏,凡在北望山有战功的人都会被封上,按功劳大小,加官进爵或赏赐金银珠宝。

承武帝这次十分大方,朝堂上一片君臣和睦的景象,傅少衡请旨出征,承武帝准许,并且调拨十万傅家军往南望山去。

武元侯除了谢恩的话,什么也没说。

翌日,傅少衡出征,晏姝率领阖府上下送到门口。

在武元侯府对面有一辆青布棚的马车,没有任何标识。

晏姝淡淡的扫了一眼,笃定里面坐着的人便是甘棠,但傅少衡似乎并不知道,策马离开,城外点兵,冲着皇宫的方向拜别后,大军浩浩荡荡的离开。

武元侯府,晏姝吩咐大门紧闭,谢绝一切来访之客,只说侯爷伤病未愈,不便见客。

京城里,有人还在私下里说时疫,但没人敢在街头巷尾谈论。

四喜每天兢兢业业的照顾武元侯,傅玉琅现在只需要时间,身体好起来指日可待,傅玉英到底没同去南望山,这次不是晏姝不准,而是武元侯不让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