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少衡听得仔细,发现晏姝不说话了,疑惑:“你不提一提晏修泽吗?”

“福祸无门,惟人自召,他若不吃一些苦头,哪里会知道不容易?”晏姝掀开熬药的罐子看了看,盖上后继续摇着蒲扇,她确实不想叮嘱,就算自己一个字不提,婆母都不会让晏修泽出事,傅少衡一直都在示好,也是晏修泽的一道保命符,至于以后会怎么样,自己的手伸不到南望山去,管不到那么远。

汤药熬好了,晏姝把汤药递给傅少衡,说:“世子,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,拜上将军。”

傅少衡第一次这么望着晏姝的眸子,那眸子里的自己清晰可见,抿着嘴角轻轻点头:“嗯。”

她知道了缘禅师和白长鹤不会留在京城太久,文洪县那边的事要更棘手,如今自己除了要为皇上准备寿礼外,只需要盘算着京城的买卖,赚银子才是正经的大事,傅家一直对傅家军的将士们极好,但凡伤、残和老弱兵士,都会在朝廷的抚恤之外再额外多给,若不愿意回原籍,也会安置荣养,榆兴、榆旺两个庄子里的人就是这么来的,这有可能是傅家最后一次安顿傅家军了,所以她要把这件事做好,处处都需要银子。

傅玉英和傅玉宁扶着傅玉琅过来了。

晏姝迎过去:“长姐,你怎么不好好静养。”

“父亲可好?”傅玉琅问。

晏姝和傅家姐妹去了堂屋里,晏姝才说:“了缘禅师和白老说伤口愈合不好,要重新割开伤口,再处理一番。”

傅玉琅眉头紧锁:“当时是谁给父亲处理的伤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