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开伤口,刮骨疗伤。”白长鹤当机立断。
了缘禅师点头:“唯有如此,刚巧贫僧这里还有点儿祖师爷留下的伤药,也是贫僧和侯爷有缘。”
“不!”武元侯厉声。
这一嗓子把白长鹤都惊到了,两个人多年至交好友,都没见过傅泽勋如此失态的时候。
了缘禅师倒淡定的很。
武元侯知道自己失态了,低头:“是某不识好歹了,两位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。”
“你说的什么混账话?”白长鹤急了。
了缘禅师已经转身出去了,身后白长鹤就差破口大骂了。
门外,傅少衡听得真真切切,他知道父亲不想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来脆弱的一面,若自己现在进去,只能适得其反。
正急的团团转,了缘禅师到了近前:“少衡,你父心结已成,只怕唯有一人能帮他解开心结,若不尽快破开伤口,后患无穷,恐伤及性命。”
“谁?”傅少衡看了缘禅师。
了缘禅师只是点头不语。
傅少衡恍然大悟:“好,我去请。”
了缘禅师笑了。
傅少衡急匆匆来到迎晖院,发现晏姝不在,曹嬷嬷说少夫人在厨房,他又往厨房这边来。
晏姝正在尝汤品的味道,放下汤匙,叮嘱上灶娘子要少放一些盐,一转身见傅少衡急匆匆进来,那脸色可不怎么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