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无悔。”武元侯语气铿锵。

承武帝拍了拍武元侯的肩膀:“大安国记得,朕记得,百姓也记得爱卿的功劳。”

“是臣分内之事,顺表降书和黑契使臣已经到了,请皇上定夺。”武元侯说。

承武帝点头:“来人,传朕旨意,犒赏三军,凡有功者,明日早朝上殿受赏,武元侯御敌有功,先回府与家人团聚,明日早朝再行赏赐。”

将士们再三呼万岁。

承武帝亲自送武元侯坐上马车,这才回到辇架上,好一幅君臣和谐的画面。

傅少衡护送父亲回武元侯府,百姓一路跟随到了武元侯门口。

早就得到消息的晏姝率领阖府上下出门相迎,武元侯抬眸看着侯府的匾额,换了新的匾额,跟以前的没有太大的变化,先帝和如今的皇上最像的地方是字迹,也仅此而已吧。

府里,夫人不在,所谓的团聚,在武元侯的心里有着和战场厮杀不同的悲壮,缓缓地吸了口气,说:“少衡,回家。”

侯府众人簇拥着武元侯回家,李嬷嬷在门口摆上了火盆,亲兵抬着武元侯跨过火盆,傅少衡推着父亲回到椿萱堂,晏姝准备好了艾草浴汤和换洗衣物。

等武元侯出现在白长鹤和了缘禅师面前的时候,一身儒雅气派。

“禅师,白兄。”武元侯抱拳:“让两位久等了。”

了缘禅师双手合十:“善哉,善哉,侯爷为民负伤,贫僧钦佩。”

“我们要给你看伤。”白长鹤没什么客套的,这会儿他的心都快被揉碎了,两个人初相见的时候,傅泽勋正意气风发,如今竟成了这一幅模样,更有之前武元侯府的遭遇,让他意难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