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咱们粮铺存粮不多了。”陈嬷嬷有了焦急之色。

晏姝让陈嬷嬷落座,拿过来账目翻看:“是因为百姓觉得时疫要来了?”

“是,坊间传言愈演愈烈,有人说文洪县都尸横遍地了。”陈嬷嬷说。

晏姝点了点头,仔细的看过账目,叫杏花和梨花过来核对,抿了口茶才说:“奶娘不用担忧,粮铺那边也不要哄抬物价,回头按照进货价去庄子里运粮入京。”

“小姐是说去榆兴庄?”陈嬷嬷问。

晏姝放下茶盏:“榆兴、榆旺两个庄子都有存粮,但毕竟是侯府的产业。”

“是,老奴省的。”陈嬷嬷问:“小姐,外面粮价一路走高,我们真不涨价吗?”

晏姝点头:“不涨价,因为时疫并不会到京城,等这一场风波过后,粮铺口碑会更好,先选两个号铺面,把粮铺先开起来两个,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让东升粮铺规模更大一些。”

陈嬷嬷应是。

晏姝心里十分有底,沈行简、祁世儒和晏泽盛三人能联名上奏折,三个人必定是商量过了,并且十分有把握,他们虽如今荣耀加身,可这只是暂时的,真正要想在仕途上站稳脚跟儿,必须要有政绩才行。

显然文洪县是三个人共同的目标,有沈行简的粮和草药补给,有祁世儒封城的法子,晏泽盛只需要安抚百姓,合理调配医者,别说到京城了,时疫除了在信阳府外,不会大面积爆发。

经商之道,若在大灾面前不能挺身而出,那都是小道而已,反之则会成为人心所向的道商,财富自会如流水一般汇聚。

她敬佩沈家能成为道商,知道沈家心怀道义,她现在不需要道商之名,不能被虚名所累,但需要银子,许多许多的银子,财可通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