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臣呼啦啦跪倒一大片。
“文洪县知县对所辖之地监管不力,革职查办,晏泽盛即刻上任知县一职,文洪县时疫严重,你要尽力配合太医院救治百姓。”承武帝说。
晏泽盛上前跪倒:“臣,遵旨。”
承武帝看着晏泽盛,福安调查的一清二楚,晏泽盛虽是晏景之和外室所生,其母出身有颇有争议,但晏泽盛养在京郊百姓家,并且是个有抱负的少年郎,希望他能从文洪县开始多磨砺,几年后或许能成为一把锋利的宝剑。
“祁世儒。”承武帝出声。
祁世儒上前跪倒:“臣在。”
“你熟悉信阳府和文洪县,可与晏泽盛同行,襄助他立足文洪县,为百姓解厄。”承武帝顿了一下:“文洪县事了,回京再另行安排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祁世儒恭敬地回道。
承武帝最后把目光落在沈行简的身上,沈行简的底细也一清二楚,包括其父蔺山君。
“沈行简。”承武帝说。
沈行简上前,跪倒:“臣在。”
“督办粮食、草药,送往信阳府,有监察之权,若地方官吏营私舞弊,可上报郑相。”承武帝说。
沈行简回道:“臣,遵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