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民已请了许多在民间行医的郎中往文洪县去了,恩师和安国寺的了缘禅师也同去。”傅少卿提了一下袍子跪倒在地:“草民斗胆,请皇上下旨让我等同赴文洪县,为国分忧,为民解病痛之苦。”

承武帝缓缓点头,原来兄弟二人是进宫请旨的,若他们往文洪县去,没有圣旨,只怕会被当地衙门为难。

“好,朕明日早朝下旨。”承武帝说。

兄弟二人离宫。

承武帝在御书房里,仔细看着新科一甲的三人,南望山的消息传回来的不多,但他并不担心,虽说难以宣之于口,可到底得承认武元侯府并无弱人,若太子真的有性命之忧,傅家两兄弟绝对不会如此淡然,甚至他看得非常清楚,不管是傅家两兄弟,还是晏姝,他们真正押宝处并不在自己,而是在太子。

二皇子布局多年,手底下有了一定的势力,首当其冲的楚展已经被分权,背后布局的萧子慎被釜底抽薪,他倒是要看看在这样的劣势之下,他还能做什么。

“皇上,贤贵妃和灵玉公主求见。”福安禀报。

承武帝点了点头。

福安到门外请贤贵妃和灵玉公主入内。

“父皇,儿臣想您了。”灵玉公主像是个粉团子,一溜小跑的过来,像模像样的跪下给承武帝磕头,才六岁的孩子,看着顽皮,规矩一点儿不差。

承武帝这些年来的遗憾,莫过于孳息有些弱,后宫嫔妃不少,但孩子太少了,除了四个皇子外,还有三个皇子都还小,不成气候,公主就两个,灵玉是他第一个女儿,还有个女儿叫灵犀,才两岁。

所以,承武帝很喜欢灵玉,见到她就忍不住眼角眉梢都染了笑意,起身过来把灵玉公主抱在怀里,问:“今日怎么得空来看父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