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少衡走过来,看晏姝气色不错,问:“睡得可习惯?”

“嗯,不错,山里清净,好安眠。”晏姝说。

傅少衡说:“下次带你去安国寺,安国寺的云雾峰景色极美,那边的静室据说可让人顿悟。”

“好啊。”晏姝问:“我们这就下山回去吗?”

傅少衡看了看天色:“不急,可以看看景致,师兄回去安排人手,我们就不上山顶了。”

这是晏姝乐见的结果。

京城里的事很多,虽然跟侯府没有直接关系,可殿试的时候,状元、榜眼和探花的人选是晏姝非常在意的,毕竟变数不少了,她不希望这里有变数。

再者,傅少卿也该回来了,到现在她都不知道祁世儒的老家在哪里,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时疫很严重,白老爷子要带着人去治时疫,朝廷能准备多少尚不可知,自己要准备草药和粮食,能做的都要尽量做。

“想什么呢?”傅少衡问。

晏姝回神儿,有些不好意思的勾起唇角:“要殿试了,你要去南望山,我跟你说说放榜前三甲吧,等你到了南望山,见到太子的时候可举荐他们,这些人都会成为你未来的助力。”

傅少衡心底顿时被一股暖流润泽了,他不是个糊涂的人,晏姝在为自己谋算将来,这份心思自己决不能辜负。

“好。”傅少衡和晏姝并肩而立,听着山间清晨的鸟鸣声,清脆婉转。

晏姝介绍了沈行简、祁世儒和晏泽盛,三个人和侯府的渊源也都讲得清清楚楚。

了解越多越震惊,傅少衡已经不敢想晏姝在这几个月里到底做了多少事,自己在北望山打仗,以命相搏的时候,想着的便是立功,换侯府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