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姝摇头:“不知,他从不曾跟我说过都学了什么,本都要参加会试了,突然就不见踪影了,还是长兄派人查出来了去向,如今倒是跟我打起来哑谜了。”

“这不是哑谜。”傅少衡看晏姝:“跟我去书房如何?”

“好。”晏姝起身。

本想要拉着她的手,但刚才的尴尬让傅少衡放弃了这个想法,他深知觉得自己奇怪得很,总是会不自觉的与之亲近,他觉得是家里人的言谈影响了自己的心境,男子汉顶天立地,先立业而后成家,晏姝虽好,可自己与她之间的情分总不能因为一纸婚书就定下了终身吧。

这个想法在心里一闪而过,傅少衡顿住了脚步,这种离经叛道的想法怎么能有?甘棠到底是影响了自己。

他偏头看晏姝,觉得自己十分有必要跟晏姝说一说甘棠其人。

被人如何想都无妨,作为自己的妻子,傅少衡觉得坦诚以待是自己应该做到的。

“想起来什么了吗?”晏姝疑惑的问。

傅少衡摇头:“走吧,这封信得用舆图解释。”

晏姝心里豁然开朗,怪不得傅少衡问晏修泽会不会兵法呢。

书房里,傅少衡把舆图拿出来摆在桌子上,再把晏修泽的书信取出来,仔细的观察后把书信放在舆图上,对晏姝说:“这是神女山的山脉走向,既然不远千里送信归京,应该是白契驻兵之地。”

“为何是白契?”晏姝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