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少衡跪倒在地:“请皇上为我的长姐做主,萧家如此手段可称惨无人道,长姐中毒在前,囚禁在后,他们显然已经动了杀心。”

承武帝微微挑眉,傅少衡竟不知道萧子慎的所作所为?

“昨日归家,吾妻提到了萧子慎的密信,若非有密信落在吾妻手里,府里上下还不会防备萧家会对长姐不利,如此包藏祸心,留下必定贻害无穷。”傅少衡说。

这话让承武帝非常满意:“平身吧。”

傅少衡起身立在一旁。

承武帝起身走到坐塌上,福安立刻送来了棋盘。

“与朕手谈一局。”承武帝看傅少衡。

傅少衡坐下来和承武帝对弈,棋局过半,承武帝对傅少衡又多了不少了解,可以说这是一个有勇用谋的武将,怎么看都觉得他比傅泽勋好许多。

“武元侯府和太子走的近一些,是好的。”承武帝说。

傅少衡赶紧起身,跪倒在地:“吾皇明鉴,傅家效忠吾皇,无意太子和皇子之间的纷争,南望山太子下落不明,吾皇必定忧心忡忡,傅家是在为吾皇分忧。”

承武帝笑了:“那你应该知道了吧?你的妻子是皇后的义女,太子是她的义兄。”

“是吾皇和皇后看她一人支撑侯府多有不易,心生怜悯而多有照拂。”傅少衡垂首:“吾妻年幼,从小失孤,其父续弦不贤,让吾妻少学了规矩礼仪,若有不妥之处,傅少衡愿一力承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