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远侯夫人早就心灰意冷了,在威远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月亮山被下蛊的事,她就恨不得立刻死去才好,她的丑事遮掩不住,会被人唾弃,颜面尽失不如一死了之。
所以,就算傅玉琅在地牢里对她来说也没什么惊讶的,甚至心里还挺高兴,萧家把自己一辈子都毁了,临死之前能看到萧家这个结局,真好!能都给自己陪葬,更好!
福安从地牢里出来的时候,都哭了,跪在承武帝面前:“皇上,太惨了,傅家大小姐被吊在里面,被钉了琵琶钉。”
承武帝倒吸了一口冷气,厉声:“去请白神医!”
福安抹着眼泪去请白长鹤。
傅少衡出来的时候,双目赤红,身上穿着的袍子脱下来裹住了长姐,只穿着里衣的他抱着傅玉琅来到郑皇后面前,直直的跪下去:“请皇后娘娘为长姐做主,她、她只怕活不成了。”
晏姝也没想到傅玉琅对自己这么狠,过来弯腰蹲下:“少衡,我背长姐回家。”
傅玉琅确实奄奄一息,听到晏姝的声音才勉强睁开眼睛:“姝儿,我的孩子们,逃走了。”
“长姐,一切等保住命再说。”晏姝安抚道。
郑皇后哪里会让晏姝背着傅玉琅,让乔嬷嬷过去接了傅玉琅,送到旁边,吩咐御林军就近搬来床,要等白神医过来诊治后再移动。
傅少衡起身,谁都没看到他的动作,嘡啷一声,御林军的绣春刀出鞘,握着绣春刀的傅少衡瞬间到了威远侯府跟前,手起刀落,威远侯一条手臂落地,鲜血溅了威远侯夫人一脸,她抬起手摸了摸脸上的血迹,眼睛一翻,人就昏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