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姝微微点头,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,世人都知千金之子坐不垂堂,所以只要有身份尊贵的人亲自坐阵,让百姓信服,有鼎鼎大名的白神医,安抚民心是可以的。

“若让祁公子去涉险,可敢?”晏姝问。

祁世儒起身抱拳一礼:“敢,在下必定会尽己所能。”

“那就先预祝祁公子殿试之时大放异彩吧。”晏姝并没有说去还是不去,什么时候去,都谁去,而是点到为止,祁世儒寒门出身,高中榜眼,民间威望必定极高,况且那是他的故乡,风土人情最熟稔,确实是好人选。

祁世儒离开后,沈行简便急匆匆的进门来了,他见到晏姝一人,上前行礼:“表妹,我听说他来了,人在何处?”

“在隔壁,老爷子陪着,应该在叙旧。”晏姝说。

沈行简拱手:“我先过去,母亲一会儿过来,劳烦表妹把人拦下。”

“好。”晏姝答应的爽快。

沈行简过去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沈云娘就到了,她见到晏姝一个人在喝茶,走过来:“姝儿,行简可到了?”

“嗯?”晏姝抬眸:“姨母不是去找表哥了吗?”

“这孩子把我反锁在屋子里了,要不是陈嬷嬷过去,我还出不来呢。”沈云娘面露焦急之色。

晏姝扶着沈云娘坐下来:“表哥让我陪着姨母在这边等着,父子之间比较好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