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,长姐身体多久能恢复?”晏姝很担心傅玉琅的身体。

白长鹤摇了摇头:“要一些日子才能复原,这还是从小习武,身体底子够好。”

“栋哥儿、睿哥儿和慧姐儿要送走,您老觉得送哪里去合适?”晏姝问。

白长鹤想了想:“送落霞山吧,侯夫人的师父便在落霞山,必定会照顾好他们,我看几个孩子都跟亲生母亲不够亲,吃点儿苦头再说。”

这也是晏姝的想法,这几个孩子留在身边并不是好事,等他们再大一些,懂事儿,若还是不愿意和母亲亲近,到时候也就顺其自然了。

“祖父,让人护送他们离开吧。”晏姝说:“我去跟长姐和二姐说。”

白长鹤点头:“好。”

晏姝把其中利害关系跟傅玉琅和傅玉宁说了,两个人没有不同意的道理。

威远侯府正在修葺宅院,大门刚修好,以为今日能消停,毕竟没有见过下午登门的人。

就在威远侯刚把写好的书信让亲信送往南望山,守门的下人都哭了,跑来跪在门外带着哭腔:“侯爷,不好了,武元侯府又把大门拆了。”

威远侯一拍桌子站起来了:“欺人太甚!”

起身出门,大步流星的来到门口,就见晏姝站在门口,武元侯府的护院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提着棍子,那架势简直是来抄家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