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继续闹腾,花嬷嬷已经回去了,这种事情还不需要她亲自出面。

周氏找到了房契,庄子的契书握在手里,她只觉得自己被逼得走投无路了!

和离?

周氏出门去找晏景之,结果晏景之又不在家,她咬牙切齿的在院子里破口大骂。

在赵府门口,周嬷嬷跪在地上拦住了赵承煜。

赵承煜理都没理,坐上马车离开了,他名落孙山之后,在府里备受冷眼,如今只能在香草这里得到片刻安慰,所以几乎都在这边,没想到就回去一趟,竟被周嬷嬷那个老货给拦住了,只觉得晦气。

香草善察言观色,迎过来:“二爷,奴婢刚炒了几个小菜,烫了一壶酒。”

“还是香草最善解人意。”赵承煜揽住了香草的腰,横抱着她阔步进屋。

香草殷勤的伺候着赵承煜浅酌慢饮,小意温柔。

“你当初是怎么离开的?”赵承煜问。

香草给赵承煜布菜的动作顿住了,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打从夫人给奴婢用了绝子汤后,奴婢便得了怪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