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乔嬷嬷,晏姝去了椿萱堂,傅玉琅和傅玉宁姐妹二人都在这里等着。

“长姐怎么回来了?”晏姝吃惊,她本想着派人去庄子上接傅玉琅回来,放在庄子上可没有放在侯府里安全。

傅玉琅过来握住了晏姝的手:“姝儿,大恩不言谢,这个时候我回来是听姝儿安排的,威远侯必定会派出去人手寻找我们母子的下落,若是收场我不露面就很难。”

晏姝和两姐妹坐下来,才说:“长姐和二姐略有不同,萧子慎心机城府要比赵炳文更上一层,他在南望山,母亲不平安归来,我们就无需收场。”

“还跟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有关系?”傅玉琅问。

晏姝勾起唇角一笑:“对,武元侯府在边关,是皇上手里的刀,武元侯府在京城,是太子手里的刀,长姐,若非我们自己拎得清,依旧逃不掉我为鱼肉,他人为刀俎的下场。”

傅玉宁看着自己的小腹,她是真不想要这个孩子了,如果没有这个孩子,她会立刻去南望山,母亲身处危险之中,若不能尽早凯旋归来,一家人的心就都会提着。

晏姝看了眼傅玉宁:“二姐需要养胎,明日让老爷子入府来,以后天天来府里为二姐安胎。”

“姝儿,我不想要这一胎。”傅玉宁抬头。

晏姝摇头:“二姐,听我的话,这一胎生下来就放在我的名下,老爷子也不是真来给二姐安胎,而是要为长姐疗毒。”

傅玉宁噗嗤笑了:“姝儿,我觉得我真有点儿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