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玉英抬起手指着长平侯:“你教子无方,纵子荒唐,如同甩籽一般让这些女人都怀上身孕,羞辱我傅家二小姐,恬不知耻今日还想倚老卖老?来人!给我砸!就从正院开始砸!”

随着傅玉英的话音落下,外面带来的护院就开始动手了。

“好!和离!”长平侯知道别无他法了。

晏姝对李嬷嬷说:“取嫁妆册子,杏花、梨花,核对账目,差一个子儿就抠长平侯府的墙砖!”

“对,嫂嫂,若有人不服,就问我的鞭子答应不答应!”傅玉英立在晏姝身边,问:“睿哥儿可好?”

“还行,若是带走的话,送去山顶学艺,磨炼几年应该还有救。”晏姝说这话的时候,丝毫没有避讳长平侯府任何人的意思。

显然是早就想好了。

“二姐呢?”傅玉英看了一圈。

晏姝说:“在写休书。”

和离?不存在的,休夫!给京城的姑娘们开个先例。

傅玉宁听到这话,过去提起笔,略微斟酌了一番,刷刷点点的写起了休夫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