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竹大喊:“我已经有了身孕啊!我是世子爷的人!”
晏姝沉声:“刑寂,行刑!”
暗卫应声出现,抱夏去兵器架上取来长棍递给刑寂。
刑寂走到绿竹跟前,举起棍子一下一下毫不留情,皮肉和棍子的碰撞声,吓得吴香兰和苏敏都颤抖成了筛子,绿竹的惨叫声尖利得躲起来的赵炳文都听的一清二楚,他身上的伤还没好。
长平侯夫人都被吓得变了脸色,反倒是晏姝容色淡然。
这种场面自己又不是头一遭经历,上一世治家有道的她,手上不干净多寻常?
血流了一地,绿竹被活活打死在当场了。
“少夫人,属下验过了,气息全无。”刑寂过来抱拳一礼。
晏姝点头,让刑寂退下后,看长平侯府人:“怎么不见赵炳文?躲得掉吗?”
长平侯夫人嘴唇都颤了:“你!你想怎么样?”
“和离还是休夫?嫁妆单子一样不能少,赵庆睿何去何从,长平侯府给本宫一个章程吧。”晏姝冷冷的扫了眼吴香兰和苏敏:“你长平侯府不缺子嗣,当然了,赵家血脉也可留在府上,但赵庆睿是我傅家二小姐的亲生子,教导不好,养的不好,有任何一差二错,本宫会登门问罪,侯夫人,我不想在这里用晚饭,也不想让人去抓赵炳文过来,你掂量着。”
长平侯夫人一时间被震慑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