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姝让非花去搬了椅子出来,就放在廊下,抬头顺着傅玉宁的目光看过去,见到长平侯夫人身后躲着的小孩,只露出半张脸,那眼神很陌生。

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
长平侯夫人拉着赵庆瑞往这边来,叮嘱:“乖孙,快去给舅母请安。”

赵庆睿胆怯的往后缩,一眼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吴香兰,顿时眼睛都亮了,松开长平侯夫人的手跑向吴香兰,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:“娘亲,娘亲你跪着作甚?是那个悍妇欺负娘亲了吗?”

一瞬间,傅玉宁如遭雷击,身体一晃倒退两步,幸好被李嬷嬷扶住了。

晏姝静静地看着,没言语,脸色阴沉似水。

长平侯夫人急忙过来拉着赵庆睿,吴香兰也往外推赵庆睿:“睿哥儿,你娘亲是夫人,不是妾身。”

“你就是我的娘亲!”赵庆睿转过身挡在吴香兰身前,虎视眈眈的盯着傅玉宁:“你为何罚我娘亲!”

傅玉宁看着自己的儿子,轻声说:“我才是你的娘亲,睿儿,你还小,你被骗了。”

“休想!休想让我叫你母亲!我是娘亲的乖儿子!”赵庆睿甚至张开双臂,试图护着吴香兰。

“二姐,回去屋子里去。”晏姝说罢,抬眸看着长平侯夫人:“今日要见血,你确定让这么小的孩子亲眼看到吗?”

长平侯夫人过来就给晏姝跪下了:“公主殿下,有话好好说,她们已经在这里跪了两天一夜了,请公主殿下开恩,她们都有了身孕啊。”

晏姝冷声:“李嬷嬷,取绿竹的身契来。”

李嬷嬷立刻把绿竹的身契送到了晏姝的手里。

晏姝打开身契扫了一眼,出声:“奴欺主,打死无罪,绿竹,你伺候了二小姐十几年,陪嫁过来四年,如今爬了赵炳文的床,可是二小姐准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