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府里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沐白,他不知道为何沐白提出来离开,但沐白的身手和身世都是他想要把人留在身边的原因,当然,他喜欢沐白,这种喜欢不足与外人道,但每每遇到大事,他都愿意跟沐白说,哪怕沐白对自己永远保持着距离,但无妨,只要抬眸能看到沐白,心里就欢喜。

他兴冲冲地来到冰屋,当他看到倒在地上的两个守卫的时候,猛地抬头看着紧闭的门,他知道沐白走了。

“背叛我?”李宏钧没有进去冰屋,而是回到了前面大殿人,让福泰把守卫的尸体处理掉。

一个人立在空荡荡的大殿里,仔细回想沐白的一举一动,他刺杀晏姝失败后,疗伤了好一段日子,主动要求参加武举,本可以成为大安国第一个武状元,甚至他可以大大方方的回去威远侯府,哪怕他想要找威远侯报仇,自己都可以助他一臂之力,偏偏不告而别。

他要把沐白抓回来!让他看着,看自己成为天下之主!

当晚,长平侯府的消息就送到了大牢里,晏姝坐在干草上啃着馒头,听暗卫说完后,勾了勾唇角:“盯着,若是有人对二小姐不利,断手断脚都可以,别闹出人命就行,让威远侯里护着大小姐的人也警醒点儿,查出来小小姐和小公子的下落,秘密带走,送到庄子上。”

“是。”暗卫离开,穿着狱卒的衣服,大摇大摆的从正门离开。

晏姝把手里的馒头吃完,干草虽然睡起来不太舒服,但她心里很踏实,不管北望山和南望山到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她都不会再担心了,自己只需要让武元侯府固若金汤就可以。

威远侯府并没有什么动静,在沉稳这一点上,显然比长平侯府要好很多。

傅玉琅得到消息后,也没有任何态度,照旧做着平常做的事,不过夜深的时候,她取出来自己的长枪,在院子里把自己学的枪法演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汗水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滚落,才停下手,长枪在手里一抖,银枪点点寒芒,一抬头长枪飞出,稳稳地立在兵器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