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二皇子府都能困住他,那非雾也就不用跟他走了,太危险!
得了空闲,往沈老夫人住着的客院过来,一大早就把陈嬷嬷接过来了,陈嬷嬷生在缙云,长在沈家,她为了兄妹几个人留在京城大半辈子,晏姝想借此机会解一解陈嬷嬷的思乡之苦,眼下是不能让陈嬷嬷回去缙云的,但终有一日自己会让陈嬷嬷好好享清福,落叶归根。
客院里,沈老夫人正在跟陈嬷嬷叙家常,隔着门都能听到沈老夫人的笑声,晏姝忍不住勾起了唇角,她太了解陈嬷嬷了,那些污糟的事不会说出来给沈老夫人添堵的。
“我打外面就听见热闹了。”晏姝进来,给沈老夫人行礼请安后,亲昵的坐在是陈嬷嬷的身边:“奶娘说什么好玩的事?”
“说小姐出嫁时候的厉害劲儿呢。”陈嬷嬷笑着说:“小姐那会儿真是让人心里头痛快,三位公子也被教育的顺毛了许多呢。”
沈老夫人点头:“人教人教不会,事教人啊,一教一个准儿,真要是榆木疙瘩做的脑袋,那只能一条道跑到黑了,回头我去看看修然和修屹哥俩儿,吃得了苦才能享得了福,年纪不大,还来得及掰过来。”
“您是心慈,咱们小姐那是手狠,我倒是听说了,大公子和二公子在那边踏实的很,大公子不善经商,但置办了一个小庄子,二公子经商也用心的很,两个人看样子是憋着一股劲儿,要奔出个好日子给小姐看呢。”陈嬷嬷说。
晏姝笑眯眯的听着,她知道陈嬷嬷牵挂着晏修然兄弟三人,她觉得自己尽本分了,只不过是尊重他们自己的人生,谁的路不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呢?
自己护他们过,疯了那般把他们当成自己的至亲,但也伤透了心,如今都换个活法,如果能活明白了,何须自己操心?如果他们自己都活不明白,自己操心又有何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