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夫妻之间的事,外人就很难知道的。
因为不知道,所以才会让玉英走一遭,为什么自己不亲自去,因为姐妹之间走动,是很寻常的事,而自己是掌家夫人,侯府没有别的长辈在,轻易不会登长平侯府和威远侯府的门,若真自己都要登门了,必定是大事。
话锋一转,晏姝笑眯眯的问:“我表哥怎么样啊?”
“啊?”傅玉英的脸腾一下就红了,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。
晏姝笑出声了:“你啊,放在食府里这么久了,怎么说话还不爽利?我是说啊,沈行简这个人,可是良人啊?”
“嫂嫂。”傅玉英恨不得钻进被子里。
晏姝收了笑意:“我觉得合适,玉英若也心仪,便可多接触,嫂嫂可以给你做主,回头父亲和母亲回来,我亲自说。”
“我、我怕阻了他的仕途。”傅玉英说。
晏姝挑眉:“这话从何说起来的?”
傅玉英抬头:“嫂嫂,咱们家现如今的光景,不该谈婚论嫁,沈公子如今高中魁首,殿试之后极有可能成为状元,如此青年才俊,必定会成为京中炙手可热的人物,我觉得配不上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