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姝摇头:“说起来,这还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呢,放心吧,姝儿自保的本事多得很。”

这不是晏姝说大话,武元侯府的暗卫中,最厉害的两个随时都在晏姝附近,她只要不作死,无人能再伤自己分毫,这是婆母离京之前安排好的。

婆母应该没想到,自己在京中似乎有点儿如鱼得水呢。

蟾宫折桂的雅间里,晏姝让人送来一壶好茶。

非花带着人到了门口,恭敬的禀报:“少夫人,晏公子到了。”

晏泽盛心里有些忐忑,他知道晏姝年纪不大,手段极厉害,他今日想要得到晏姝的认可,必须拿出来诚意才行。

“请。”晏姝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。

非花打开门,立在门旁请晏泽盛入内,她随后进来关上了房门。

身为贴身伺候的人,非花知道要如何保护少夫人的名声,当然了,如果晏泽盛敢动歪心思,非花不介意让人抬着他出去,只要不当场闹出来人命,就不算大事。

晏泽盛进门,深吸一口气抬头见晏姝站着,刚要说话。

“按照年龄算,我应该叫你一声四哥,恭喜四哥榜上有名,晏姝有礼了。”晏姝行礼。

晏泽盛急忙倒退半步,深鞠一躬还礼,心里头打了个突突,这晏姝简直让自己有些乱了方寸,一点儿架子都没有的人,最难缠了。

思及此,晏泽盛说道:“某不敢高攀,但血脉至亲,当厚颜叫一声妹妹,愚兄被蒙在鼓里多年,今日得见,心里有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