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玉琅给晏姝斟茶,两个人坐下来后,晏姝看着傅玉琅,见她眼底有青色,这是夜不安眠,心事沉重的表现,这才多少日子,跟自己刚嫁入武元侯府时候比起来,傅玉琅消瘦太多了。
“长姐,萧家的事,我查了一些。”晏姝说这句话的时候,目光就没离开傅玉琅的脸,她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傅玉琅身体瞬间绷紧了,果然,傅玉琅是知道一些内情的。
傅玉琅缓缓的吸了口气:“姝儿,非雾身份不一般,但这些年来我都瞒着,只是府里还有一个会蛊术的女子被萧子慎带走了。”
晏姝心里豁然开朗,问:“那威远侯的病,应该是中蛊了,对吧?”
傅玉琅点头。
这一切都说得通了!
“长姐,威远侯有一个亲生子。”晏姝说:“但此人有怪病,非雾可以克制这种怪病,他们要回去蛊族的月亮山,你觉得可行?”
傅玉琅摇头:“何须回去?月亮山已经是死地,这些年威远侯府里早就不抱希望了,非雾能找到家人是好的,想要报仇也无妨,姝儿,我只是担心萧子慎带走的那个蛊女会对母亲不利。”
“萧子慎不会亲自动手的。”晏姝知道为何会带走晏修泽了,真是心机深沉,若非沐白行刺,非雾用蛊,这一切都不会被察觉,那么萧子慎利用晏修泽要害自己的婆母甚至是太子,都易如反掌。
二皇子表面失势,可一直都没停下背地里的小动作,为今之计能破局的人,沐白和非雾算,但更有力的人,应该是傅少衡。